我心中叫苦在进行发撒艰苦地方空间阿苏卡京东方空间啊圣诞节开发空间撒东风科技啊是的空间发将喀什地方将卡上的空间疯狂将啊水电开发就爱看不迭,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这也透得太他妈的快了。我没有说话,一边抽烟,一边琢磨着应对他的办法。这猴精明似乎说起来还没完:“不过说实话,哥挺羡慕你的,那娘们儿是不错,感觉趴身上都能压出水来,嫩得很啊。人这一辈子啊,该享乐的时候就得享乐,别等年纪大动不了才想着干这事,那多亏啊!”
猴精明说得没错,他可是一直按着这样的人生观点活着呢。记得有一次,单位有个招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官,是地市级主管乡镇企业的一个处长来本县调研,本来吃完饭就该走的。但是猴精明喝多了酒,色心来了,非要拉着人家处长按摩。在我看来,那个处长还是比较有分寸的,毕竟是到下属单位来检查工作,如果太过分了也不好。但猴精明却一个劲儿地怂恿人家说:“没事的,又不是外人,就当到家了,尽情地玩就是。”然后强拉硬拽地给他找了一个小姐,我在旁边心想:“奶奶的,分明是自己想嫖妓,却硬要拉着人家处长下水。”果不其然,结账的时候,人家处长没干,我也没干,就他自己干了。过后还跟我说:“妈的,这些当官的,有几个不色的,说不干这不也干了。”我一句话给他顶了回去:“人家确实没干,就你自己干了。”说得他直翻白眼。
想起这件事,我忽然就有了对策。不紧不慢地对侯井明说:“嗯,不瞒你说,我倒真想把那小娘们儿拿下呢,我合计着怎么不比嫖小姐强,嫖小姐容易得病不说,传出去也没脸见人啊,这年头找情人倒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一句话说完,我看猴精明立马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其实我这句话看似平淡,却很有杀伤力,里面实则蕴藏着杀机。一方面的意思是你侯井明有把柄在我手上,不要在我的婚外情上做文章,否则没你的好处。另一方面我是想强调,我对周凌有想法不假,但还没和她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退一万步讲,即便是有实质性关系,也不足以成为任何人拿来威胁的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