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闭嘴,我明知道他是无心。知道他因焦躁而情绪不佳。可我还是打算就此闭嘴。不再和他讲上任何一句话。我是他心爱的女人呀。我拎起包摔门而去。泪水夺眶而出。
没有穿大衣,身上套着他的绒衫。风透过针孔打进骨头里。我回头悄悄的看他有没有追出来。可是天已经黑了,路灯只照亮那小小的一隅,我看不清往来的行人,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口袋里仅仅装了5元钱,我去仓买,买了包瓜子。晚上我总是坐在他身后,默默的给他拔些瓜子,然后微笑着看他工作。他会很快把他们一口吃光,我假装呵斥,心里却无比甜蜜。电话响了起来,我没有接。他若来找我,也不过是几十米的距离。
我是个被溺爱得任性的孩子,都是他把温柔的孩子宠得锋芒外露,撒起娇来不知轻重缓急。电话不断的响。我的心缓缓下沉。我接起电话,一言不发。他焦急又大声的喊,喂,喂,喂……一声比一声没有把握的样子,他说,说话呀,你在哪呢?在哪呢?我手里拎着瓜子,走在夜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