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没有地方搁置的乔再次低头不语。人潮涌动。飞机场十点三十分,航班某某,人物不知,是由不明。唯独情节清晰。他爱她。她离开了他,没有回头。黑压压的人群各色赶路的人,这里是事情开始的地点,那个叫乔的男人的家旁的人行道。此时路边的钟上告之的是十点十五分。离死去仅仅还有十五分钟。只见乔穿梭飞快,埋头奔跑。汗水晕开一片一片的渍痕。脚步越发频繁。他看见周围的事物开始由光怪陆离变得污淤浓艳。听见笑声与喧闹声慢慢归至毫无声息。人的面容与姿态像幻灯般切换不断。他只顾前行,目标是终点。旅途毫不在意。乔开始感觉不到疲倦与虚脱感。世界变换为完全颠倒,人们静止不动,声音无处寻觅。接而乔看见地面开始与自己远离,没过多久便淡出实现,隐入云朵。
一声自下传来的呼喊,再次让乔回到这里。“安,再见了。”无关的冗杂话语被略去,一群十七八岁的男女在向着一个女人挥手。好似生离死别,那么不甘又毫无用处。那群人发现迟来的乔,惊讶这段开车需要三十分的路途他是如何赶到。不过都是仅仅站在那里,说不出丝毫话语。而乔,一路奔波的疲倦似乎从未袭来,他只是望着那个女人。
依旧不语。不是他说不出话来,而是太多不知从何说起。她顺着目光也望回去,挥了一下手,便立即转过身去。没入人影。乔仍旧站在原地,他没有重重的喘息以及不堪辛累感。只是掏出口袋里的黑色ZIPPO,静伫凝视。ZIPPO简练精致,通体纯黑,边角柔滑,左下角出刻着一个走形严重的J。是安左手的产物。是安离别的礼物。突然他脑中炸现出一种奇怪的情感,也许源自荷尔蒙的分泌紊乱,也许是他感受到了安在刻J时时如何的撕心裂肺苦不堪言。理由无关紧要,乔疯狂的冲入人群,冲破阻碍,放力追赶即将远走的飞机。在登机人们的背影前。他大声的嘶喊。我爱你。我爱你。不停的嘶喊。不停的就这样嘶喊。我爱你。保安人员将失控的乔抓了起来。而在登机口处的一名女子。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也爱你。故事就是这样生涩无趣,然而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