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祁清醒过来,挣扎着抱住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别离开我。蝶儿,不要走。她流着泪,吻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安,对不起…安祁紧紧抱着她,用力亲吻。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在急速的水流中,他扯掉她的衣服,然後又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照耀进来,暖暖的感觉。可是,她却感到冰冷的疼痛。她安静地任凭处置,不再挣扎。一直睡到傍晚醒来。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身吻痕,抓痕,以及齿痕。她仰起头,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尔後竟有一丝强烈而莫名的快感袭来。她走进洗手间,用冷水狠狠冲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当她准备再次外出时,发现门窗被安祁全部反锁着。坐在地板上,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一个失去自由的囚犯。
她流着泪,吻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安,对不起…安祁紧紧抱着她,用力亲吻。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在急速的水流中,他扯掉她的衣服,然後又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照耀进来,暖暖的感觉。可是,她却感到冰冷的疼痛。她安静地任凭处置,不再挣扎。一直睡到傍晚醒来。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身吻痕,抓痕,以及齿痕。她仰起头,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尔後竟有一丝强烈而莫名的快感袭来。她走进洗手间,用冷水狠狠冲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抽着烟,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满屋子烟雾。电脑里播放英伦摇滚。爆炸似的旋律激烈沸腾。她被包围在这种氛围中,感到一丝安全感。她对着镜子微笑。不停地抽烟。然後蜷缩在沙发里玩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那里已经有一道浅浅的戒痕。这是他们结婚时,安祁送给她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