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窗开着。可以听到某户邻居屋檐下的风铃声。新买的风铃。今天似乎是某场聚会。也许是某个孩子的生日。一下午都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响。一整天没有对白。声带有点笨重。
吃的东西不多,但很繁杂。有人对我说,安妮宝贝生了孩子,与男朋友一起定居在北京。我说真好。她终于也开始步入轨道地生活。至少不是形单影只的漂泊。即使有些灵魂,注定一辈子都在单独行路,人总是容易感到寂寞以及离索的动物,需要一个陪伴。
我在想,我应该也算是步入了预想的轨道。只是绝望和希望不断的交替相随,压抑成巨大的苍白感受。以食物失控,节律紊乱,反复犹豫的形式爆发出来。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终结。
抑郁是一颗被不断定重新设定时间的炸药。我居然还没有死。算不算值得庆幸的事情。我居然还这样无力地活着。在追求原本就不存在的未来。我是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我不够绝情。我背负的爱足够我束缚自己偏离正常。我应该感激。而不是抱怨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