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在繁忙的运行,我总是怀着敬畏的心情对待站台和旅行,那仿佛没有终点的前进是很多人一生的前路,也放佛是你的,但不是我的。我已经在很早很早以前,便打定主意停靠下来了。我不是走不动了,我相信我还有跋涉的力气,只是我的心不再勇敢,有了很多很多你这个年纪或者很多人一生都不会有的担忧,我容许自己变成了一枚枯涩的种子,在贫瘠的土壤里生根。于是我真的俨然一棵植物。
电视里说,欧元依旧坚挺,那就好,你手持的货币没有贬值,你还可以吃些肉类和蔬果,吃得最后泪流满面,然后你终于在和我说你想家时,渐渐断了与我的联系。我们逐步的不再亲密,这像印证着会者定离的铁律,我现在肯接受了,因为我发现我真的无法去撼动任何的真理,我向每个长大成人的门槛迈进,我听见铿锵的锁缠绕着再不会重新开启的门,明白我已经一步一步的举起双手贴服脑后,投降了。
再有不多的日子,便是我的本命年了,24岁,而我却尴尬的卡在十几岁的年纪里不能自拔,是因为这是我最后的挽留,还是,垂死的挣扎。我愿梳直了发,却怎么也阻止不了泪水的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