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去剪头发剪到一半的时候我觉得很不安,戴上眼镜一看觉得剪得不好,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样好,就站起来执意要走了。回到家还发了脾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是有了理由不出门。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是堆积太久的东西需要找一个点来爆发。
有时候我做着所有女孩子都会做的乖巧的时候在想,在这样一个平和开朗孩子气的表面下,那双灰暗的眼睛还有没有在哭泣。我不知道。我买了一盆茉莉花,昨天还是花苞,今天已经有游走的香味了。我曾经在上海地铁口买过一个用茉莉花串起来的手镯带在手腕上,但只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凋谢了还等不到天明枕边的香气就已经变成植物腐烂的味道。我给外婆买了一件秋衣,她很喜欢。
我一直都是如此匮乏,除了物质不知道怎样表达感情。自由就像是陈年的梦想一样。想起来有时过境迁的感觉。就觉得是很奢侈的物品,和当时定义的幸福一样。如果不去刻意的定义和规划了,自然也就接受了眼下的和水流一样平静的生活。我所经历过的都已经成为了记忆。到最后我只有记忆。这些记忆,美好的使得我流泪,不美好的使得我叹息。就是这样。现在想起和你的见面,都觉得是一个梦境一个没有阳光的梦境。我已经不记得你手的温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