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尘器也是一样好东西

    他的房子没有水，没有电，我把地面简单地扫了一下，就站在他的落地窗前发呆。和前一栋楼相隔不远的距离，我喜欢看别人家阳台里的摆设。有柜子，衣架，鞋盒，成串的红辣椒，晾晒中的衣物，灯笼，也有壁垒森严的窗帘……在别的地方，可以一直看到我小腿的高度。透明的玻璃窗，有种四面楚歌的彷徨感，但也觉得坦荡。
他递给我一支烟，自己站在旁边抽起来，我的另外的同学翻着我的背包，擅自拿出士力架吃。我们已经认识11年了。被围困在这里，感情充沛，却也堵塞得水泄不通。
    我开始给他规划家具和电器的位置，像小时候拿粉笔在地上画图一样的喜悦和兴奋，有一种有名无实的成就感，亲切而亲热地笼罩着我，让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恨不得生出一把尺子来。
黄昏的时候，太阳的光线即将消失了，我才恋恋不舍地从那里走出来。对于空房子，我总是能产生爱惜的感情，想好好对待它，把它布置得漂亮干净。
    曾经有一个人，把我带去他的新房子，点上几根蜡烛，席地而坐，请我吃他买到的烤蛋糕。我已经喝了一些酒，有点肆无忌惮，双腿搁在他的窗台上，摇晃着吹着晚风。那天我给你打了一次电话，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是唯一的一次电话，印象模糊的记得你的声音，很难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