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信我都整理好,放在了书架的最里面。我们好像都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喜爱一个人了。带着这种恐慌,想拼命的追赶上曾经的自己。
之前写的草稿不打算发给你了。繁冗的东西总是最先失去表达的意义。生活本来只是言简意赅的事,是我们故意把它说得很长,很远,好像这样才能证明我们跟随了它一段距离。
最近在吃素。并没有特殊缘由,仍旧在探寻自己的极限,是不是真的有镇守不住的渴望或者需要,而做出非怎样不可以的事情来。尽管这已经很刻意了。刚开始的时候常常忘记区别,后来发现只要家里没有肉类,就可以照常进餐了,我的身体没有产生任何排斥或改变,还是与从前一样,该怎样的,还是怎样。我想到最后,这就如同一种习惯,遵守它,却不再去在意了。
外公去世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祈祷没有灵验。是不是之前挥霍了太多,已经赤字了,在我信奉的神灵面前,我开出了太多的空头支票,而急于兑现的紧要关头,福报已经见底。我的信仰,没有救得了外公,也没有救得了我。我们彼此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