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拿着望远镜向天台的彼岸张望。女子颜色缤纷的蕾丝内衣,行色各异的男子。每一天。他再低头看看膨胀的自己。其实。在活色生香面前,他只看得到无垠。
不下楼。不上楼。嗜睡和意淫。他渐渐喜欢上重复着的一切,循环往复,象是没有终结的人生。他厌倦死亡。厌倦困惑和质疑。所以漫长一日,无处不悠闲。有时候辛勤的修理指甲,偶尔也涂指甲油。欣赏色彩在他修长的指甲上蔓延过,象女子痕迹清秀的唇印。因为相隔的距离,他总是听不到女子的呼吸。这比他敲不到女子的门更加遗憾。不是刻意要为单薄的生活安排进一个女子来调剂。他觉得这就是注定好的一幕戏剧。灯光、背景、车马行人,包括男女主角都随着这出不知何时上演的戏剧应运而生。不能调换也不能重新组合。否则那将是另一场戏剧了。
女子更换着她的潜台词。男子游鱼似的穿梭往来。他坐在天台上,一边修理指甲,一边撩望。这样的姿势仿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想。他也许也可以扮演一个看客。隔岸观火。哪怕烧得如火如荼。直到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