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逆了你的意思罢,我的蝴蝶夫人并未得到很多人期待的爱情结局。 或者因为我在一旁窥探的时候,打断了她的情绪。又过了几天,当我小心翼翼地把她夹进书简里,遗憾或欣喜,瞬间纠集在一了起。或许,相守或凝望,能穿越时光的两岸。就让我把她珍藏,永远飞舞在心里,梦里,在村庄每一次醒来的晨曦里。
过来很多年,我还是那么喜欢看书,或者写字。我相信每一个字都是贫穷的,就像我,有时会衣不蔽体;但每一个字又都是飞翔的,每一次巧妙的组合或排列都生动了容颜。我经常停靠的那棵洋槐树最终被做成了木板门,细密的纹理,好像透过依稀可辨的年轮依然能闻到树叶的清香,一些熟悉的虫子,蹦来蹦去,爬上爬下,一回头,还做了一个鬼脸,问我是否忘记过去曾经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我怎么能忘记呢,相信凡是住在村子里的人都会对村庄里的事物了如指掌。哪口缸盛过粮,哪口缸腌渍过贫瘠的日子,哪口缸又被村里人抬到街上,一瓢一瓢,分享过清清淡淡的光阴。我呢,依旧是个穷人,识文断字的穷人,哪天梦里依旧会放飞一只蝴蝶妹妹飞翔在村庄的上空。
我喜喜淡淡地看,执迷地看,直到蝴蝶夫人美丽的身影隐入一片隐晦的光阴,依旧不愿意离开。我是长在山庄里的人啊,山庄就是我的家,土地上青黄着我单薄或丰腴的日子。我是有些不想说到爱情了,你看尘世间的悲悲,喜喜,聚聚,散散,日日都在上演。我只知道,即便像我这么懒散的一个人,把种子扔进土壤,种子就不会辜负我希翼的眼神,一天发芽,一天开花,一天结果,如此,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