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天。他忘记了究竟是哪一天。女子房间的窗帘拉上了。遮得密不透风。不下楼,不上楼。足不出户。惬意的裹足不前。他涂完了手指甲,再涂脚指甲。画眉。擦胭脂。穿颜色缤纷的女子内衣。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波横流。他在自己的皮肤上亲吻一个烙印,血淋淋的,女子一样妖娆。
原来。有一种方式叫彩排。而属于自己的悲欢,分明是独角戏。他觉得离了女子未尝不可。自己也可以做自己的看客。
在他遗忘了很久以后。似乎已经是前世的记忆了。他转到天台,按着印象里的动作想张望些什么。柔媚的女子。阴郁的侧脸。拥抱的男子,毒蛇一样的笑靥。男子伸手,刷的一声蔽开了他的视线。
那一刻他是没有呼吸的。只有雷动的心跳和满满的幸福感。
他在望远镜的这头。看到了自己。由于资源有限。一人分饰两角。无对话无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