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最后变成一抹深白植物,清苍,羸弱。女孩子,是我的床前明月光。那么远,隔了光年的距离,拍打我的窗台。我好像从此上不了岸。更不能回头。
去参加姐姐的婚礼。在阳光和风都很好的一天。一直想和她说些什么,以深刻委婉的姿态,抓住她的手,祝福或是不得言语,但终究没有,只是清淡的从她身边走过,回忆她当年的样子。那一刻,很想抱在一起,放声哭泣,为已不是少女的我们,为这些年的疏远和离散,为曾经也不暖的亲热,为不能得见这盛景的外公。只是想和她郑重告别。再见。童年里一直仰望着的人。请你一定,选择的是快乐。
18楼天高云淡。她的房简约华丽,人群围绕,像小时候旁观的场面。也很像那天。只是都记不真切了。记不住的,一定是随着时间死去了,只有一少部分挣扎着存活下来,在岁月的侵蚀下,再度轰塌。于是我们一次次地生,一次次地死,慢慢习以为常,不再计较我们把那颗最喜欢的纽扣究竟藏在了哪里,小心翼翼积攒的粘贴话也当做废纸处理,还有爱过的人,我们终于不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