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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真的,真的我不情愿,但老总说就求我一次,帮他的忙,帮他做成那笔大生意,我也是被老总收留赏识才混到今天这样的。所以,我去了,一个胖猪,就一次,后来,他又到歌舞厅来找我……哎,不说了。”李霞把李兴民抱得更紧更紧。<br /> 李兴民提着心边听着,边吻她的脖子,他的心在切痛,又在感动:她凭什么要把她的这些事告诉我呢?我有什么资格听她诉说这样的事呢?她把我当成她的什么人了?她又是我的什么人呢?以后她还会遇上这样的事吗?遇上了她还会不会有“就一次”?一想到“就一次”,李兴民的心又在颤抖,他感到他的心情矛盾极了,他理智上总想把她定格在给自己带来欢悦的“外人”的位置,但他的心早把她整个儿包容进来了,嵌进肉里了,她只要有一点点往外逸出的倾向,就会把他的心牵扯得疼痛。他就这么在矛盾中,也在一种异常的幸福感中任由李霞抱着自己。忽然,他觉得他的肩头粘粘的,凉凉的,他捧起李霞的脸,李霞已是满脸泪痕了,两只大眼睛里,泪水还在浸浸地往外涌,他又激动起来了,微张起双唇,贴着李霞的眼睛又吻又吮,吻了一只,又吻一只,李霞抱着他,全身抽搐起来,那是一种用力压抑着的抽搐,她终于压制不住了。“哇”地放声大哭起来,全身更是放肆地抽搐。李兴民任由着她哭,此时此刻,他更爱听这哭声,在这哭声中,他享受着一个男人的荣耀和满足感带来的欢悦和幸福。<br /> “铃铃铃……”手机响了,是李兴民的手机响了,他抓起来一看,林盛山打的,他按了话键:“林总,你好!我从美国刚回到,还没吃早餐。”李兴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是想让林盛山明白,他还来不及给林盛山打电话报平安。林盛山那边,似乎并不在乎这些,而是很直鲁地挟带着负气的口气说:“李县长,你知道你的事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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