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以后速度变快许多

    成长可能就是漫长的十几年，几十年，或者只是须臾。但谁的成长都不可能和别人一个形态。我擦着地，他在我身后晃悠，我回头看他，他说，我忘了，然后退出我已经擦干净的区域。老实地坐在沙发上。我坐过去，他挽着我的胳膊。我和他，和他姐姐，三个人，坐在一张沙发里，头挨在一起，却不说话了。
    隔天，他发短信给我，说在外婆家，要我也过去。我打电话给他姐姐，我说我梦到外公了，哭的不像样子，改天再去找你们。她说，你啊，我经常梦到爷爷……
    经常梦到。这也是最好的告慰吧。我们都没有忘记。他们离开后，夕阳西沉了。我坐在沙发里觉得很寂寞，觉得怎么没有好好陪他们说说话，怎么没有留他们一起吃饭，怎么没有拿零食给他们……单是这样想，就很想哭，后来真的哭起来。
    妈妈曾说，他们不在了，我们，就是最亲的人。舅舅也说，向来都把我当女儿看待，看冰灯的时候，要把我抱在怀里，而妹妹只能跟在他的身后走。